毕业于俄勒冈大学的汀克·哈特菲尔德也许不会想到,在未来的某一天,俄勒冈大学的学员会穿着它设计的球鞋去打球。从小酷爱撑杆跳与橄榄球的的汀克并没有一心想成为球鞋设计师,他对建筑学或许更加痴迷,在经历了从业建筑设计的汀克阴差阳错的来到了Nike,正是他在未来的设计挽救了Nike与Jordan的合作关系,也开创了属于自己的设计王朝。

缘分或许就是如此巧妙,这双由汀克·哈特菲尔德所设计的球鞋终于在29年后重现世界,汀克将它命名为Nike Air Max Zero 。“当我还是新手时,我试着跳出条条框框,设计出一款全所未有的球鞋”——汀克。

这双Nike Air Max Zero 延续了汀克一贯的设计风格,将更多地新科技与新元素运用在了球鞋之上,但我们同样也能从Zero当中找到许多Air Max 1的影子。汀克让我们看到了一双更加轻质的Max系列球鞋,这就是汀克想要的。

“华莱士”——这双火爆程度不亚于Air Force 1的跑鞋同样出自汀克·哈特菲尔德之手。“Huarache”原意为“覆盖有帮带的拖鞋”,我们也能从Nike Air Huarache之中发现帮扶在后跟处的TPU环状保护。

这样的设计灵感也来源于1985年发售的Nike Sock Reacer,汀克将环状保护式的绑带进行了加强,得到了经典的Nike Air Huarache(华莱士)跑鞋。虽然距离最初发售时间已经过了28年之久了,但这样的前卫设计依然影响着现在。

在Jordan对续约Nike呈消极倾向时,Tinker Hatfield(汀克)与乔丹会面了。作为aj3代的设计者,他的作品将直接影响到耐克公司的未来。乔丹向他提出了希望降低鞋帮高度,让球鞋更加灵活的想法。几天后,当汀克将自己设计的aj3代图纸交给乔丹本人时,乔丹愣住了,太完美了!这正是他所梦寐以求的鞋子。

当他第一次看见飞人logo及大象纹理(爆裂纹)时,他终于下定决心,继续和耐克合作。一个伟大的球鞋王朝,开启了全新的篇章。据汀克本人回忆,开窗式的气垫灵感来源于巴黎杜皮蓬艺术中心的外露式结构,当时的想法一经提出便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反对,Nike人员也对外露气垫的耐久度呈怀疑态度。今天,这一设计构想直接影响了Nike的发展,这也是Nike最成功的设计之一。

相信许多科比的球迷都对“HTM”足够熟悉。由Nike三位传奇设计师共同组成的“设计天团”曾在kobe 10精英版本中有所表现。现在,“T”又来了,这双Kobe 11 Tinker Muse配色由Jordan御用设计师汀克·哈特菲尔德打造,也在向科比最后一季致敬。

我们不难看出Tinker Muse配色上遍布着AJ3的许多元素,比如扁平鞋带以及鞋舌冲孔与配色。这一次Nike将历史上最伟大的两位“得分后卫”以这样的方式联系在一起,实在是别出心裁。后跟处的鳄鱼皮纹理也与AJ3大象爆裂纹有异曲同工之妙。虽然11代并非出自汀克之手,但让汀克专为球鞋配色的机会是实属难得。

当我们看到后缀上的“T”时,我们一定会联想到汀克·哈特菲尔德。没错此番为庆祝Air max系列的诞生,“HTM”三位传奇设计师分别打造了三双不同的鞋款以致敬这样的时刻,汀克将自己所钟爱的Air max 90与Mercurial Superfly相结合,分别选取了两双球鞋上独特的设计语言。

“将一双球鞋上设计语言说清楚,是一件非常酷的事情”汀克这样说道。在配色方面,汀克也想了很多,他将法国与美国元素融入到配色当中,用来纪念这两个对他设计启发最大的国家。

1991年,由汀克主打的这双Nike Air Classic BW首度亮相赛场,便引来了许多关注,可见式开窗气垫,后跟标志性Nike Air Logo都为这双球鞋在当时增色不少。后缀BW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含义,只是Big Window的缩写,可见在当年开窗式气垫就是它的卖点。

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,后跟印有美国国旗的Air Classic BW更是掀起了抢购狂潮。时间回到现在,虽然Air Classic BW已经失去了它的创新与亮点,但汀克在当年想要突破设计的想法依旧在这双球鞋上传承着。

每一双球鞋的功成名就都无法让我们完全了解汀克·哈特菲尔德,真正的汀克在他的画室里,在他的脑海中,也在他的垃圾桶内。不妨拿起画笔,试着画画自己所想象到的球鞋,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感觉。